【好亚博体育不给提现网】后燕的兴衰——后燕的衰落(二)(周亚利)

摘要:后燕永康二年(397年)三月,后燕任命仪同三司、武乡人张崇为司空。

前燕后燕北燕史

后燕的兴衰——后燕的衰落(二)

文图/周亚利(辽宁朝阳)

三、撤离中山,退守龙城

  后燕永康二年(397年)三月,后燕任命仪同三司、武乡人张崇为司空。

  当初,后燕清河王慕容会听说北魏大军到来,上表请求带兵出征,以救国难,慕容宝同意了他的请求。但慕容会根本没有要去拯救国家的意思,只派遣征南将军库傉官伟、建威将军余崇带兵五千人作为前锋出发。库傉官伟等人在卢龙一带停留了将近一百天,粮食断绝,把军中的马牛也宰杀了,但慕容会还是没有带兵出发。慕容宝几次下诏严厉斥责他,慕容会迫不得已,以置办行装、加强训练为名,又滞留了一个多月。因道路不通,库傉官伟打算派遣一支活动灵便的部队继续向前开通道路,侦察了解北魏军队的虚实,并且大肆张扬他们的声势。手下将领都因为害怕危险,不愿意去。余崇主动请求前去,库傉官伟非常高兴,挑选步、骑兵五百人拨给余崇。余崇带兵来到渔阳,遇到北魏骑兵一千余人。余崇知道敌众我寡,如不主动出击,就有被歼灭的危险,于是率领队伍大声呼喊着向敌人杀去,他一人便杀死了十几个敌兵。魏军骑兵溃散而逃,余崇也带着兵士们回营。这次出击,杀死了许多敌人,又生擒了一些,他仔细讲述了敌军的内部情况,军心因此稍稍得到了振作。慕容会这才正式带兵上路,慢慢地向前开进,到达蓟城。

  北魏军围困后燕都城中山已经很久,中山城里的将士们都想要出城与敌人决一死战。征北大将军慕容隆对慕容宝说,拓跋珪虽然多次获得小胜,但大军在这里羁留已经一年,他们来时的那种气势,已经委靡丧失,兵士马匹也或死或伤损失大半,人心思归,各部落正在离析瓦解。我们全城的兵民都在想着奋力一搏,如果利用我们的锐气,趁着他们的衰弱,就没有不胜利的。慕容宝觉得他说得很对,慕容隆先后四次做好了出击的准备,都因为慕容麟的反对而中止。

  慕容宝派人向拓跋珪请求,打算把他弟弟拓跋觚护送回去,并且割常山以西的土地送给北魏以求和。拓跋珪答应了,但事后慕容宝却又后悔。拓跋珪鉴于慕容宝出尔反尔,再一次包围中山城。后燕几千名将士主动向慕容宝请战说:“今坐守穷城,终于困弊,臣等愿得一出乐战,而陛下每抑之,此为坐自摧败也。且受围历时,无他奇变,徒望积久寇贼自退。今内外之势,强弱悬绝,彼必不自退明矣,宜从众一决。” 慕容宝答应了众将的请求。慕容隆披戴盔甲,跨上战马,来到城门等候发兵的命令,但慕容麟再一次阻止了这次军事行动,众将士气忿之极,慕容隆涕泣而还。

  ①《资治通鉴》卷一百九《晋纪三十一》。

  一天夜晚,慕容麟派兵劫持了左卫将军、北地王慕容精,派他率领禁军刺杀慕容宝。慕容精拒绝,慕容麟杀死慕容精,跑出城去逃附丁零。从此,中山城里军民的情绪更加不安。

  慕容宝不知道慕容麟的去向,以为清河王慕容会的部队在附近驻扎,害怕慕容麟夺走慕容会的部队,抢先跑去占据龙城。于是,他召集慕容隆及骠骑大将军慕容农,商议放弃中山,走保龙城。慕容隆认为,龙城一带地方狭小,百姓贫困。如果我们节俭开支,爱惜民力,鼓励农耕,训练军队,那么几年之间,官府与民间的积蓄一定会充实起来,我们或许有机会回转旗帜恢复自己往日的帝业。即使不能这样,那么我们依据山川险要,巩固自己的势力,也还是足够我们在那里安闲度日养精蓄锐了。慕容宝认为他说得在理,听从了他的意见。

  辽东人高抚善于占卜算卦,一向得到慕容隆的信任与厚爱,他私下里告诉慕容隆说,殿下此次向北撤退,绝对不可能到达目的地,也不可能看到您的母亲太妃。假如让主上自己单独前往,殿下暗地里留在这里,一定会有大的功业可以建立。慕容隆说:“国有大难,主上蒙尘,且老母在北,吾得北首而死,犹无所恨。卿是何言也!” 于是,他将官吏僚属召集在一起,询问他们是去是留,只有司马鲁恭、参军成岌愿意跟从北迁,其余的都打算留下。

  ①《资治通鉴》卷一百九《晋纪三十一》。

  慕容农的部将谷会归劝慕容农留在中山,等到击退魏军,使京畿地区得到安抚宁静,再奉迎皇上的大驾回来。慕容农想杀了谷会归,但又爱惜他的才华,因此只对他说,一定要那样来期望继续生存,还不如去死!

  一天夜晚,慕容宝与太子慕荣策、辽西王慕容农、高阳王慕容隆、长乐王慕容盛等率领一万多骑兵,出城去投奔慕容会的军营,河间王慕容熙、勃海王慕容朗、博陵王慕容鉴还都年幼,未能逃出城来,慕容隆又回到城里去迎护,亲自驾车,终于使他们全部逃脱。后燕将领李沈等人投降北魏。乐浪王慕容惠、中书侍郎韩范、员外郎段宏、太史令刘起等人率领工匠、艺伎等三百人逃奔邺城。

  中山城中没有了首领,老百姓惶惑惊恐,东门也没有关闭,拓跋珪打算连夜进城,冠军将军王建说恐怕士卒们会偷盗府库中的财物,请求等到天亮再进城,拓跋珪才停止进城。后燕开封公慕容详来不及跟随慕容宝北返,城中的军民便拥戴他做了统帅,闭门拒守。拓跋珪出动他所有的军队发动进攻,接连几天也没有攻克。于是派人登上攻城用的巢车,接近城墙向城里喊话,要他们投降。城里的老百姓便都说,我们这些无知的小民,只是害怕又像参合陂那些人一样,在这里权且拖延十天半月的活命罢了。拓跋珪无奈,派遣中领将军长孙肥、左将军李栗带领三千骑兵追杀慕容宝,到了范阳,没有追上,攻克新城戍之后便返回了。

  ①巢车是在攻城时用来观察城内敌人情况的可以移动的车辆,车上用以侦察敌情的吊篮,分为移动式和固定式两种,使用辘轳提升载人的吊篮来侦察城内敌人行动。

  慕容宝逃出中山,和赵王慕容麟在(阝开)城相遇,慕容麟没有想到慕容宝来到这里,大惊失色,赶紧率领着他的部众向蒲阴逃去,然后又来到望都驻扎。慕容详派兵袭击慕容麟,抓获了他的妻子儿女,慕容麟自己则逃进山中。

  ①在今河北省易县西紫荆岭上.

  慕容宝来到蓟城时,宫廷中的亲信近臣或走散或逃跑,只有高阳王慕容隆所统领的几百名骑兵担任警卫,慕容宝次子清河王慕容会率领骑兵二万到蓟南去迎接。慕容宝对慕容会并不信任,下诏解除了慕容会的兵权,转交给慕容隆。慕容隆坚决推辞,慕容宝只好减少慕容会的一部分兵力,分别交给慕容农、慕容隆。他又遣西河公库傉官骥率兵三千增援中山。

  慕容宝把蓟城中府库里的所有财宝全部向龙城转移,北魏将领石河头率兵追击慕容宝,在夏谦泽追上了慕容宝。慕容宝不打算恋战,慕容会认为,一味地躲避逃跑,贼寇一定会得寸进尺,乘虚而入,恐怕还可能又产生别的变化。慕容宝听从了他的建议。于是,慕容会调整阵势与北魏军队接战,慕容农、慕容隆等人也带领南来的骑兵冲杀敌军,魏兵大败,追奔百余里,斩首数千级。慕容隆又独自再追出去几十里之后才回来。

  ①在今北京市平谷县东北百余里。

  慕容会击败魏军后,居功自傲,加之受到慕容隆屡次训斥,十分恼恨。想到慕容农、慕容隆都曾在龙城镇守过,辈分既高,权位又重,亚博体育不给提现威望一向超过自己,恐怕到了龙城,权力政事不会再让自己掌握,再加上又知道自己到头来也不会有当太子的希望,于是便阴谋发动政变。

  幽州及并州的军队都对慕容会有好感,不愿隶属于慕容农、慕容隆,向慕容宝请求说:“清河王勇略高世,臣等与之誓同生死,愿陛下与皇太子、诸王留蓟宫,臣等从王南解京师之围,还迎大驾。”慕容宝左右的近臣与侍卫都讨厌慕容会,对慕容宝说:“清河王不得为太子,神色甚不平。且其才武过人,善收人心;陛下若从众请,臣恐解围之后,必有卫辄之事。”慕容宝不以为然,没有听从大家的建议。

  ①公元前五世纪,卫国太子卫蒯聩,打算谋杀父亲卫元的妻子南子,失败,出奔宋国。卫元去世后,由卫蒯聩的儿子卫辄继位,当卫蒯聩准备返国时,卫辄发兵拒绝。

  ②《资治通鉴》卷一百九《晋纪三十一》。

  侍卫和近臣都劝说慕容宝杀掉慕容会,侍御史仇尼归听说后,向慕容会报信,建议慕容会诛杀慕容农、慕容隆,废黜太子,自己当太子兼任宰相、大将军之职。慕容会犹豫不决,没有应允。

  慕容宝对慕容农、慕容隆说,慕容会必反无疑,宜早除之。慕容农、慕容隆认为,慕容会的叛逆的形迹还没有暴露,不宜突然杀掉他。慕容会听到父亲的态度后,越加害怕。

  四月初六,慕容宝在广都黄榆谷扎营露宿。慕容会派遣他的死党仇尼归、吴提染干率领壮士二十多人,分两路去偷袭慕容农、慕容隆。在寝帐之中将慕容隆杀死,慕容农则身受重伤,抓住了仇尼归,逃进了深山。慕容会知道事情终于败露,连夜去拜见慕容宝说,慕容农、慕容隆阴谋叛逆,已将他们除掉。慕容宝准备讨伐慕容会,表面上只得用好话来稳住他,说:“吾固疑二王久矣,除之甚善。”

  ①《资治通鉴》卷一百九《晋纪三十一》。

  次日清晨,慕容会下令严密戒备,继续前进。慕容农逃出深山,独自回到大营,慕容宝假意命令手下把他收押起来。走了十几里路,慕容宝回头召集文武大臣一起吃饭,并商议如何给慕容农定罪。慕容会也入席就座,慕容宝使眼色让卫军将军慕舆腾刺杀慕容会,却只将他的头部击伤,没有杀死。慕容会带伤逃到自己的军队,马上集合部队向慕容宝发起猛攻。慕容宝带着几百名骑兵跑出去二百里,下午到达龙城。

  四月初八,慕容会派仇尼归攻打龙城,慕容宝在夜里派遣一支部队袭击他,并将他打败。慕容会派使者去见慕容宝,请求诛杀左右的奸佞之臣,并且请求册立自己做太子,慕容宝没有答应。于是,慕容会“尽收乘舆器服,以后宫分给将帅,署置百官,自称皇太子、录尚书事,引兵向龙城,以讨慕舆腾为名”。次日,屯兵城下。城里的将士都义愤填膺,傍晚的时候出城与慕容会接战,将他们打得大败。慕容会的兵卒死伤了一大半,他自己也逃回了大营。侍御郎高云当夜率领一百多名敢死壮士偷袭慕容会的营寨,慕容会的部众完全崩溃,他本人只带领着十几名骑兵逃奔中山,被开封公慕容详所杀。接着,慕容宝又杀掉了慕容会的母亲和他的三个儿子。

  ①《资治通鉴》卷一百九《晋纪三十一》。

  四月初十,慕容宝实行大赦,凡是与慕容会同谋的人,全都免除罪名,恢复旧有的官职。并论功行赏,晋升为将军、加封侯爵的有几百人。辽西王慕容农头部重伤,慕容宝亲手为他包扎伤口,居然救活过来。慕容宝任命慕容农为左仆射,不久又升为司空、领尚书令。慕容隆的部将余崇从躲藏的地方回来,慕容宝赞赏他的忠诚,提升他为中坚将军,派他统领宫廷侍卫。追赠高阳王慕容隆为司徒,谥号康王。慕容宝任命高云为建威将军,封夕阳公,并收为养子。

  拓跋珪因为军队中的粮食供应不足,命令东平公拓跋仪离开邺城,迁到钜鹿驻扎,并把粮食补给等聚积在杨城。慕容详派出六千步兵,乘虚袭击搔扰魏军的几个驻地,被拓跋珪击溃,杀死了五千人,活捉了七百人。

  ①今河北省平乡县西南。

  后燕西河公库傉官骥进入中山,与留守在那里的开封公慕容详互相攻打,慕容详杀了库傉官骥,并灭其整个家族。慕容详又杀死了中山尹苻谟,屠杀了苻谟家族。中山城内没有一个主事人,居民们害怕北魏的军队乘虚攻进城来,男女老幼自愿结起盟约,各自单独作战。五月初七,拓跋珪解除对中山的包围,开往河间征粮,督促各郡义务献粮。十七日,拓跋珪任命东平公拓跋仪为骠骑大将军,都督中外诸军事,兖、豫、雍、荆、徐、扬六州牧,左丞相,封为卫王。

  慕容详自认为能使北魏军队撤去,威德已振,于是“即皇帝位,改元建始,置百官”,任命新平公可足浑谭为车骑大将军、尚书令,杀掉了原来被扣押在中山的拓跋珪的弟弟拓跋觚,希望以此来稳定人心。

  ①《资治通鉴》卷一百九《晋纪三十一》。

  邺城的文武官员力劝范阳王慕容德面南称帝,此时正巧有人从龙城来,知道慕容宝还活着,这才停止称帝活动。

  七月,慕容详杀掉了车骑大将军可足浑谭。慕容详“嗜酒奢浮,不恤士民,刑杀无度,所诛王公以下五百余人,群下离心” 。城中发生饥荒,慕容详不允许人们出城去采集野生的食物,饿死的人尸横遍地,全城上下的人们都在希望设法把赵王慕容麟迎请回来。慕容详派遣辅国将军张骧率领五千多人前去常山督促人们缴纳粮租,慕容麟从丁零部落那里潜入张骧军中,偷袭中山,城门没有关闭,慕容麟抓住慕容详并杀了他,自己做了皇帝。慕容麟做皇帝后,准许人们出城采集可吃的东西。军民能够吃饱之后,便要求与北魏军队决战,慕容麟没有同意。拓跋珪驻扎在鲁口,派遣长孙肥率领骑兵七千人进攻中山,攻进了外城。慕容麟发动反击,追击北魏军到泒水,又被北魏军打败,回到中山。

  ①《资治通鉴》卷一百九《晋纪三十一》。

  ②上游即沙河,下游入海处在今天津。

  八月,后燕任命辽西王慕容农为都督中外诸军事、大司马、录尚书事。

  中山城里再次发生饥荒,慕容麟带领二万多人出城据守新市。拓跋珪指挥军队进攻慕容麟,慕容麟撤退到泒水去据守。拓跋珪与慕容麟在义台展开激战,把后燕军打得落花流水,有九千多人被杀,慕容麟与几十个骑兵跑过去救出自己的妻子儿女逃进西山,随后又逃奔邺城。

  八月二十日,北魏军队攻克中山,后燕的王公贵族、文武官吏以及士卒人等投降的有二万多人。张骧、李沈以前曾降过北魏,后又再次逃走,拓跋珪进城后,全部赦免了他们。北魏军所缴获的后燕的御玺印绶、图书典籍以及藏在府库中的奇珍异宝数以万计,拓跋珪论功奖赏文武百官以及将帅士兵。追谥拓跋珪的弟弟拓跋觚为秦愍王,掘开慕容详的坟墓,斩下尸首上的头颅,抓住了杀害拓跋觚的主谋高霸、程同,把他们二人的家族及亲属全部杀掉。

  这时有人从中山跑到龙城,说拓跋珪的力量很薄弱,慕容德坚守着邺城。慕容德也有一道奏章送到,要求慕容宝回到南边。慕容宝大量遴选、征集士卒和兵马,准备重新夺取中原。他派遣鸿胪鲁邃在邺城任命慕容德为丞相、冀州牧,南部各公侯官吏都由慕容德全权任命。十二月,调派的部队全部集结完毕,整装待发。慕容宝先派将军启仑南下,去观察形势。

  慕容麟来到邺城,恢复赵王的称号,向范阳王慕容德游说:魏既然攻克了中山,就一定要乘胜来攻打邺城。邺城中虽然有一些储备,但城池太大,很难固守,况且人心慌惧,不可能守住。不如向南进军滑台,依靠黄河天险加强防守来对付魏军,等待时机。后燕鲁阳王慕容和镇守滑台,慕容和是慕容垂的侄儿,此时他也派遣使者前来迎接慕容德,慕容德答应了去滑台的请求。

  后燕建平元年(398年)正月,范阳王慕容德统率四万户从邺城向南迁移到滑台驻守,并在那里称帝,建立南燕政权。慕容麟再一次阴谋反叛,被慕容德杀掉。

  后燕启伦将军回到龙城,禀报中山已经被攻陷,慕容宝命令部队停止行动。辽西王慕容农对慕容宝说,现在从中山迁回龙城,时间还太短,千万不可发动大军向南出征,应该利用已经准备好的部队进攻库莫奚部落,夺取他们的牛马来充实我们的军备物资,然后再了解情况,等到明年再来商议出兵南征的事。慕容宝听从了他的建议,调动部队向北进发,渡过浇洛水。南燕王慕容德派遣侍郎李延拜见慕容宝,李延追到这里对慕容宝说,拓跋珪取路向西,中部地区非常空虚。慕容宝闻听此言,十分高兴,当天就带着大军回来,准备征伐北魏。

  ①《资治通鉴》注“浇洛水,盖即饶乐水”,饶乐水即今西喇木伦河,发源于内蒙古赤峰市克什克腾旗红山北麓。

  慕容宝回到龙城,诏令各路大军回到兵营集结,不许解散,文武官员和将士全部携带家属跟随御驾。辽西王慕容农、长乐王慕容盛再三恳切劝阻,认为军队疲惫,国力薄弱,而北魏刚刚获得胜利,锋头正劲,不可与其对敌,应该修整军队,静观时机。慕容宝犹豫不决之际,抚军将军慕舆腾说,今师众已集,宜独决圣心,乘机进取,不宜广采异同以误大计。慕容宝于是下了决心说:吾计决矣,敢谏者斩!慕容宝离开皇宫,进驻兵营,留下慕容盛统管后事。正月十七,后燕大军从龙城出发,慕舆腾为前锋,慕容农为中军,慕容宝为后军,各军之间相距三十里,全军的兵营前后相连,绵延一百多里。

  几日后,慕容宝率军到达乙连。长上段速骨、宋赤眉等人发动叛乱。段速骨等人都是高阳王慕容隆的老部下,一起强逼慕容隆的儿子、高阳王慕容崇做他们的盟主,杀了乐浪威王慕容宙、中牟熙公段谊以及其他一些宗室亲王。河间王慕容熙平素与慕容崇关系很好,在慕容崇的保护之下,幸免于难。慕容宝仅带着十几个骑兵逃奔到司空慕容农的大营。慕容宝、慕容农率兵回击兵变的大营,讨伐段速骨等人。慕容农手下的士兵也厌倦打仗,扔下武器纷纷逃走,慕舆腾的大营也溃乱了,慕容宝与慕容农只好逃回龙城。

  ①《读史方舆纪要》 卷十七:“ 乙连城在营州西南二百里”。

  ② 当时军队里的下级军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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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周亚利,1956年5月出生,研究馆员,政协朝阳市第八届委员。1977年2月至1980年1月就读于吉林大学历史系历史专业。1980年3月至2011年5月在朝阳博物馆先后从事考古、陈列、群教工作,曾任考古队员、陈列部主任、群工部主任。1986年6月至8月赴日本北海道随展并进行学术交流活动。2007年4月被国家文物局授予“当代文博专家”荣誉称号。2017年7月30日当选为朝阳市三燕文化研究会副会长。

  周亚利主编或执行主编的着作有:《前燕后燕北燕史》(被评为2012年朝阳市第十二次哲学社会科学着作类一等奖)、《慕容鲜卑饮食文化》《辽金朝阳佛教文物》(上册)。此外,她还参与编写了《朝阳佛教史》(被评为朝阳市第十一次哲学社会科学着作类二等奖)、《龙城宝笈·朝阳博物馆馆藏佛教造像精品》《朝阳佛舍利》《佛教圣地凤凰山》《前燕史话》等着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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